七日瞒

一无所知,并无所畏

我换个了头像!
是心爱的S娘!
我还是你们熟悉的咩咩!
不要突然不认识我!
我不想减少自己本来就屈指可数的粉丝(X)

粉丝滤镜殃及国土()

意大利自古至今的贵族私人领土什么的真是太梦幻了!!!还有那个出身贵族的美丽的摩纳哥王妃啊啊啊真的特别漂亮!不禁超级期待起S娘性转后的模样……肯定也是那种雪肤花貌长腿气场利落MAX的大美女啊……好吧本来也是这样的只是不是女人(())我都想去学意大利历史了!!!XS在这样的故事体系下也妥妥的就是传说本身有没有啊!!!美丽的岛屿枪械和皮革红酒和丝绸……碧波荡漾下杀机满满!想想都觉得刺激。十九世纪那个时候的Siv和Mog就更刺激了!!!正好是真的黑暗时代家族争端真的有,民族主义也很值得探讨一番……这种故事太有悬念和张力了啊!还有真的浓浓的深厚的历史感映衬……想想都觉得我CP真的就是那种有血有肉又传奇的,现实中的真正浪漫……妈呀他们怎么那——么好!!!有关他们的一切怎么都那——么好!!!
(然而你就是不去好好写文,砍死你丫的。)

最近天气超级炎热,情绪感觉是很焦躁很不美好但是被强行压着的状态,总之是高压锅里的一团浆糊乱糟糟,自己也不知道在气恼什么。满脑子分子都做混乱运动,不知名也不愿意去彻底分门别类的杂物滋生遍野。人际关系还是那么糟糕(为什么我和与我同类的怪胎老是不谋而合?真的很奇怪,别的人都觉得我问得问题很奇怪很难讲,说话方式很奇怪很令人不爽,跟一眼就确认的同类型人却非常聊的来……好像从一开始见面就知道了对方是那样的人就决定把大片心怀交付给对方……对方问的问题再奇怪都知道这就属于他的性格不是在抬杠,太奇怪了。)

工作终于找到一点点,忙碌如屁股着火的猪一样的现安现学新软件,跟我爸大吵一架(懒得记叙过程总之很无聊也很光火),写文已经半年没写,整个人虽然安定但也枯竭。我好像从来没对生活有过什么希望,因此也就顺其自然没有失望地过下来。时间在无聊的境地里用来虚耗,我也终于被眼前的事情团团缠住。

没读什么书,没听什么音乐,感觉跟人的交流被大多人生前并不在意的表面文章绊住,感觉世界充满了密码锁,没有密码的房间宝物取之不尽,但我想接近的美丽的世界偏偏住着一群现实又矜持的人。

我想哭,不管过于实际还是过于不实际,世界都是这样不友好的,不管比大多数人聪明还是比大多数人迟钝都是会被白眼和唾沫星子对待的。大多数时候我不是很在意交际的问题。但是我很喜欢的人就不一样了……可是,他们都在世界各地奔波着,融为一体,没有时间跟我一样空想构造。

我还是得写文,把当年的脑洞写完再离开,但是接下来会变得很忙碌,非常痛苦也说不定。世界上的痛苦真的有一大半是来源于没钱的,我居然才意识到。所以我现在要做一个庸俗的老年人,一生致力于存钱了。

抑郁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因为接受了自己变态的事实后就只剩下荒芜了。

【XS】堕入菠萝烈酒的海浪(R)

鉴于近日一直狗嘴吐不出象牙但必要粉丝回馈。
所以,话不多说,你知我知,链接看评论。

注:
最后三句意大利语,是
“晚安”“垃圾”和“好梦”
(我们傲娇的X爹哦哦哦)(划掉)

【喻黄】雪一直下

卧槽看到自己当年写的这篇
虽然热度很低但是自己还满喜欢的哈哈哈哈哈
其实是喜欢描写比较简短但是信息含量很大的吧
现在写不出来了。烦躁。
一直在寻求回到这种状态下的感觉。

芗喋寂:

#仓促短打,随缘扩长。
#非常微量的郑徐。
#结尾一辆深藏不露含蓄车。


    黄少天辞别南国的冬天里,转眼仿佛听见了铁皮火车的聬鸣,虽然他意识到那是关于旧时代的记忆——现在的他,驻足北国的雪地,目睹一片残破的死城。


    他不指望在有限的时间里找到破译密码的方法了。如果最后一切无可避免死去,他宁可要他的记忆同那似宇宙崩裂时的创生一起死——保留原型,占据坟墓。


    半年多前他和喻文州在研究所大吵了一架。喻文州错开身子的时候黄少天简直想喊他,想跟他妥协。但他生生克制住了喊的欲望——凭什么每一次都是他黄少天让步,好像他一届天才要在唯一的上司面前彻底败得爬不起,他喉咙以下填塞泥浆一样,眼眶干涩心口发胀。下一秒喻文州猛然靠近前来抱紧他,他大脑像飞驰的列车猛然脱轨甩出,一片坠落的空茫。


    喻文州以前的笔记上面写过,我们都在坠落的感觉当中获得一点点疯狂的满足,因为在这样的年代没人在意安危,大家都在迅疾撕裂的灾难灭顶感之下感到动荡,感到自己还能动荡。


    我想起你的时候,就一直动荡。


    黄少天终于记起了自己为什么记得火车聬鸣的声音。他们最初就是在皑皑冰川静默的瞪视里乘着那样嘎吱作响的铁皮车厢到达实验室——他是在那里见到的喻文州,他从尘埃遍布的仓库里昂起头来,一缕阳光打在脸上,像燃烧熠熠的星火。


    这样的人手指和肌肤都是那么冷的啊……嘴唇也是……含着他下唇接吻的时候黄少天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他愿意相信那是他自己哭了,但心脏绷紧后舒张的一瞬间失重感让他犹如负罪,他不敢看喻文州的眼睛。


    到现在也是。


    这里不是现实。意识靠意志存活,摸索回到现实的方法——当他们研究队抵达的时候还存在一些活着的城市。但人们越发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夜,相继选择了消亡——最后连黄少天都已经决定妥协在这样的世界里了。就只有喻文州还在疯狂地寻觅。


    这家伙就是这样,身处不可能的绝境还是眼里只有工作一样地寻求一切解决方法。


    黄少天看着逐渐被风雪掩埋的城市,伸手——烟在寒风中没划出抛物线而是翻着跟头,火星却淋淋漓漓洒落了三五颗。


    他转过身,背靠在疑似是县志的石碑上。


    听说强烈刺激的死法会让大脑和身躯一起死去。而不是永久迷失。


    他一辈子都喜欢的,烈火。


    县志是不可燃材料,上面存了自己所有的研究成果——谜题只解开了一半,不过据说这里被毁灭得越厉害人们在现实中觉醒的几率越大,但这会相伴许多损失——就和此刻的他一样。黄少天叹息,这地方真他妈的糟糕透顶,唯独操蛋的感受是无比真实。


    真实到他面前站着一个喻文州。
 
    “文州。今天是你生日吧。”黄少天没有站起来,自嘲般说。


    “这堆东西,就当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吧。”继续碎碎念。


    喻文州走到他跟前,非常干净利落——一拳打在他脸上。黄少天这才意识到他整个人不是幻觉。


    从没跟任何人动过手的男人转过身,打开随身的数据库改写编码——烟火熄灭了,一小片城市的空间蒸腾起袅袅青烟,化为一摊焦黑的灰烬。北国的季风很冷,有一瞬间黄少天觉得自己会被埋葬。


    “我知道了。我收到了。但是你再这样,是完全禁止的。完全禁止。”喻文州低下头去,黄少天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通红,疯狂,而且泪雨迷蒙。


    “强刺激,是强刺激没错。但是最好是正面一些的,加以疏导……”他没再多解释,低头逼问一样瞪着黄少天:“你明白吗?”


    “……你是说……”黄少天脸腾的爆红,抬起头难以置信地倾听自己和喻文州的心跳,“真的?试验成功了吗?”


    “郑轩和徐景熙,他们两个已经在那边给我们发来好消息了。”


    “靠……”黄少天一瞬间忘却了脸疼和满心的尴尬。“他俩还真尿性。”


    “哪有你尿性?”喻文州瞥一眼黄少天提醒他的私自出逃,黄少天难为地低下头去:“我也只是想……做一些尝试。毕竟这座城市是当年颁布意识城法案的老窝嘛……毁了会……”


    喻文州温热嘴唇的触感突然侵犯了他的躯体,他禁止黄少天继续说话,双手在他肩上扣死——长长的吻分离开后的刹那黄少天知道他是再普通不过一个人。他们都没继续说下去。因为独特的思维波动性关系黄少天登录意识城的ID是位于这片区域的,这在之前就是一座死城,仅连接着他一个活人的意识。将这片区域毁掉的确有效,但是对他而言无异于自杀。


    “不过,”喻文州多少平静下来,伸手捧黄少天被打到的位置,黄少天感到疼痛有所消退。“大概是你这个混账的举动激发了我的灵感。”


    “什么?”黄少天也冷静下来,拍着身上的雪摇晃着站起来。


    “要你和我都活着,一起去到外面的世界,庆祝我的生日。”


    喻文州一字一句地说完——在黄少天耳边。“你不要在我面前逃避了,我不是神明,我是喻文州,一个需要寻求刺激来给自己以安定感的人。”


    黄少天半倚在他身上,他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也很满足这话的含义——他把头深深埋进喻文州肩膀的大衣毛料里,粗糙而温柔的质感里流窜着G市阳光的气息。

废话不多说,咸鱼博主的莫名其妙涨粉系统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所以,来点文吧

零评淡然处之,反正写文什么的累死。

【Newtmas】你愿意吗?

#失语梗,十分之狗血,没有剧情,没有深度。傻白甜玩梗,十分无聊。
好久之前写完了一直忘了往上面发哈哈哈哈哈,存一下。
 
文案:
小帅哥Newt发现自己不能说话的时候,巫女Teresa告诉他这是情伤所致……“WTF?!”好的于是我们可怜的小天使就发现自己本来还剩下的几个词的说话机会就因为自己一句感叹又少了仨字。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Thomas这个笨蛋真的能意识到自己肩上的职责么!(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
  
OOC,有毒。含些许GM(基本看不出来,当是朋友也无碍。)
   
    Newt在宿舍里醒来,温带海洋气候区来的清润和风穿过深色窗帘,他揉揉头发借着微光看了看手表,整个人赫然从床上一跃而起,然后——磕到头了。

    他想骂“Shit!”,可硬是用了不亚于急刹二百迈车速的力道生生憋了回去,手表上面显示着一个数字:“19”,在他Shit欲出口的瞬间还令人揪心地蹦哒了一下,好在最后没变,Newt揉着肿痛的头,耳边还回荡着那个披头散发一身神棍装束的女巫在梦里说的话:
    
    “看看你的手表,现在的你只剩下22个词可以说了,谨慎使用奥,说多了可是会挂掉的,写字发消息也不行。”
    他看了一眼手表,电子屏幕上当真跳跃着一个不那么喜人的数,然后他做出了自认为是常理之中的反应:“What the fuck???”
    
    巫女叹了一口气:“不要急嘛,你看你……这一下子……哎算了,告诉你吧,你这是为情所困了,来个小帅哥给你个HUG就会好的……具体怎么实施还是要靠你自己啦……Good luck~”说着抛了个飞吻挥挥手,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Newt低头一看,数字闪动两下,变成了19。
     
    “……”
    
    然后现在,轮到他,该洗脸刷牙上早课的时间段,揉着太阳穴瞪着上铺床板,沉默如鸡地思考这个梦的前因后果。
    
    且不说那巫女容貌身材说话语气还有那欠揍的架势都很像那个奇葩星相学选修课老师Teresa……到底是谁告诉她自己为情所困对方还是个小帅哥的啊???
    
    好吧……虽然的确是这样就是了……想到这里Newt再次想骂人,都怪Minho上次非拽着他去酒吧泡妞……结果看到生物系的同级生围着调戏一个一看就不胜酒力的菜鸟,自己还非得管闲事上前帮菜鸟挡酒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自那以后那位兄弟满脸通红眼睛水汪汪含着委屈和感动看自己的表情就变得难以忘怀……哦说到Minho,这家伙大概昨夜也是翻出校门去酒吧混了,正好给他打个电话叫他帮自己请假……
     
    电话刚拨通Newt才意识到哪里不对,赶忙又点了挂断。他长吁一口气,抚着胸口想以Minho跟他的默契大概还是会主动帮他打掩护的……就在这时,一阵酒气扑鼻的风卷了进来。
            
    “哟,二哥你好!”这是Newt在物理实验室的称号……Minho此刻刚鬼混完,风风火火,“难得见你翘课!这是什么情况,生病也不像,难道是思春?”
       
    你说对了。Newt翻了个白眼,但是你现在快闭嘴吧。他看着自己手表上跳跃的那个“19”,愤怒地扯来被子蒙头翻身面壁。
       
    结果Minho这混蛋也不知是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脑子:“哎……哥们儿别不理我啊……我记得我最近没得罪你啊难道你嫌我跟Gally喝酒冷落你了这不至于吧……改明儿把你,还有把你看上的那个生物系小哥,叫什么来着的……哦哦哦Tommy吧,一起弄过去,我还能帮你一把……”
       
    Newt只想掐断Minho的脖子,心说Tommy也是你叫的?但这特殊时期他只能忍。同时大脑就像思考实验方案一样拼命搜刮,看有什么在十九个词内套路到Thomas解救自己的方案……
     
    早饭时间已经过去了,他却并不觉得饿,但看世界总是觉得像在看水中倒影……他总怀疑这就是自己快要离开世界前的一些反应。但好在没什么难受的感觉,大脑也还清晰,此刻听着Minho废话还不忘思考的Newt感到自己可比在随时能爆炸的实验室里工作的同学们还要英雄。
          
    “老兄,你别啊……今天早课我反正也是不打算上了,Alby老好人答应帮咱们请假……你原来不这样的啊?求你告诉我一句什么行不行,你不告诉我可是会一直站在这……”
      
    Newt听懂了。而且他的太阳穴正在突突猛跳——好死不死的正赶上Minho喝多了话量猛增的时候,平时里他算是讲分寸,可这时候是真的能说到做到站在他床边轰炸他一上午的……快要突破忍耐极限的Newt掀被子蹦起来,对Minho怒目而视,指着自己的手表咬牙一字一句说:“This,means the words before my death,understand?!”手表上的数字随着他说话扑扑往下掉了几下,最后停在11处不动了。
      
    Minho一时间被弄得瞠目结舌,仰头掰手指数了一下,过后天真地望向Newt:“二哥,这是你的新发明么?”
      
    Newt用想杀了他的表情瞪着他,还很毁当年温文尔雅人设地比了个中指……Minho还想打哈哈,可是他和Newt同时发现了什么情况——Newt比中指的那只手已经渐渐变得透明了,他整个人的色调也在变淡,好像真的要消失了一样。
      
    这可不能是物理系优才生变的一点魔术了……到此为止Minho终于找回了一些智商,他一屁股做到一边的椅子上开始认真思考,Newt也干脆起床拉大窗户缝隙好让凉风帮脱线室友醒醒酒。
      
    “以现在的状况来看,”过了半晌,Minho仰头严肃地看Newt,“唯一的解决方式大概就是把Tommy叫过来了……”
  
    “……”Newt摊手,一脸诧异。
   
    “嗨!”Minho非常笃定地敲着桌面说,“Chuck那家伙就喜欢这类故事嘛。什么妖精会在你梦里跟你玩游戏恶作剧之流……解药也老掉牙,永远是爱人一个吻啥的。总之我肯定是不够格的,这时候找Tommy小可爱准没错咯,我可是直觉一流的特长生啊~”
      
    Newt再次为那个一听就是故意叫的Tommy对Minho比了个中指,心想要不是现在要他救命他早就掐死他了。
    
    “你不要啊,”Minho一脸无所谓地挠挠头,“不要那算了,我走了……我看看今天生物系好像是有活动来着的,就在你最爱去捣蛋的那个什么礼堂……哎不说了,我跟Gally他们还约了要去凑热闹呢。”说罢作势要走。
    
    Newt一把扯住Minho,宛如瘦弱的牧人扯牦牛一样生生把体育队扛把子拉了回来。
    
    Minho作不耐烦状:“你到底要不要我帮忙?!不要我走了。你就躺在这儿别说话,反正只要安静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
    
    Newt很想踢他,但特殊时期是真的不得不低声下气,他苦大仇深皱着脸点点头,最后一脸生无可恋指了指自己放在床头的手机。
     
    “Hello?”熟悉的有点呆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时候,Newt几乎像是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身体放松,表情复杂。
    
    “Hello,我是Newton大神的室友,你见过的,我叫Minho。”喝多了的Minho大大咧咧。
     
    那边传来一阵错乱杂音,翻东西声、碎纸声、人们插科打诨的起哄声。Thomas身处嘈杂语气有点不知所措:“啊……哦……那个……您好……请问Newt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啧啧啧啧啧,”Minho打着电话对着这边的Newt挤眉弄眼,“是啊,他现在状况不太好,有个忙只有你能帮到,哦对了,他要我替他说句话,其实他一直……”
     
    “Don't worry. I'm Ok. Sorry for interrupting you...Goodbye!”Newt没等Minho说完就跟只发疯的饿狼一样扑上来抢走了手机,对着那边语速极快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你?!”Minho几乎是气急败坏地瞪着他,“我真的是在帮你耶?!这种时候装什么纯情?!你你你……Oh fuck 我真是服了!你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Newt也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一脸颓败地坐在自己床上,同样颓废的还有他手表盘上显示的数字……嘀嘀几下跌到最底,成了触目惊心的一个数字1,催命符一样杵在那。同时他的身体整个变成了半透明的。他现在连床单的触感都感觉不到,还能察觉到风似乎穿透了自己的身体,这感觉还是满奇妙的。
      
    他说不准自己干嘛要拿过电话说那么一下……可是他不希望这样敷衍对Thomas的感情,就像Minho说的,他确实纯情少年了。他不会把这当做一场自始至终的暗恋。但他一定会用更好的方式亲自将爱说出口,哪怕自己即将死掉。
      
    这个二哥还真是,外表文雅内心抵得上十头大象的倔强。
    
    Minho叹息一声,认命地伸手再次打开了手机通讯录,就在这时候,楼道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Newt!你没事吧!”Thomas脸上身上还都挂着彩带糊着奶油,穿着滑稽的表演服装,因为在外面狂奔而一脸通红,他就这么惊慌失措地冲进宿舍来。
     
    Minho吓得差点从椅子上面跌下来:“Thothothothothothomas?!你是怎么找到我们宿舍来的?”
        
    “先不说这个,Newt?!Newt?!”Thomas慌慌张张地东张西望,硬是转了两圈才看到乖(懵)巧(逼)坐在宿舍床上身体几乎化成了水晶质地一般透明的Newt,或者说,一团Newt形状的透明物体。
           
    “Newt你……你怎么了……”Thomas呆呆地看着他,气氛一时变得让Minho尴尬。他相信Newt也不希望此时由他站在这里解释这件事……于是他跟Newt打了个手势提醒他注意不要说话,就悄然溜出了宿舍门口。
       
    Thomas惊慌地瞪着眼下不像现实之中发生的景象。
          
    Newt伸出手,指指自己的嘴,又摇了摇头,眼神变得黯淡而哀伤。这个时候他明明可以叫Minho讲清事情经过,祈求Thomas施以帮助……完全可以的,Thomas毕竟肯定会选择救他的命。但不知道为什么Newt完全不想这样,他慢慢站起来,直视Thomas的眼睛,Thomas一时间有点愕然……眼前的男孩身材很纤瘦,但站直了比自己还高一公分。他的眼神非常温柔而坚定,虽然身体几乎是透明的,但Thomas还是能感觉到那份坚定的质量……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的视线和全身都好像被某种磁石一样的东西吸住,而相隔在他们之间的只有晌午的阳光和空气,以及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心如擂鼓……
             
    “Newt……我可以这样叫你吧……”Thomas有点难为情地说,“虽然这景象真像做梦……哈哈,你这个样子我还是真的挺想带过去研究……哦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样真神奇,是吧,你……嗯,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你叫我来,我很意外。也很开心。”
        
    “照Minho说的和你刚才做的动作表现的状况……大概是你再说一个词就要消失了吧?然后解决途径……Minho大概觉得我有办法?如果是这样的话,请你点一点头吧。”
       
    Newt沉默了一下,认真点了点头。
      
    “那……你也没法告诉我是什么方法,Minho也不大可能知道,是这样吗?”
   
    “……”再次点头。
    
    “好的。”Thomas歪头想了一会儿,居然笑了出来:“其实这样也不错。”
   
    察觉到Newt一脸惊疑和困惑地看着他,他才退后一步摆着手说:“抱歉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不是希望你消失啦……只是……嗯,只是,如果你真的要消失了的话,我反倒可以一股脑讲出很多我一直想讲的话,不会后悔呢。”
    
    “我吧。以前就属于社交方面少根筋,特别笨拙那类人,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还老被Gally那伙人欺负……说起来很难为情,不过你是见过的啦。那时候我醉得晕晕乎乎,心里还在想啊:要是这时候有个漂亮又威风的cool girl来给我救急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发展出点佳话……结果就……上帝可能是就听见了一半吧……啊哈哈哈……你别用这种眼神瞪着我啊,我是说,除了不是girl以外,各方面都很符合,相当符合啊!而且现在我觉得,girl不girl是最不重要的啦。我现在开朗多了,真的,特别感谢你。在这个学校混成这样,没有你我大概不行呢。”
      
    在Newt的神情由疑惑变得平静再变得愤怒最后定格在仿佛有所发现一样诧异而难以置信的时候,他直视着Newt的眼睛,非常轻松和释怀地说:
   
    “你没理解错,后半句也完全一样,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所以,你愿意吗?”
    
    一颗透明的东西——哦,不可能是眼泪,只是有什么东西闪过了Newt的眼睛,他看出Thomas滔滔不绝的同时其实克制着紧张,这一刻他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于是他决定采取行动——上前一步,完全站到阳光里,对Thomas很轻声但也很认真地说:“Yes.”
     
    阳光惨白之中,Newt的身影似乎一瞬间就要消失殆尽了,而手表发出一阵哀鸣,数字彻底归零……Newt闭上眼睛,觉得这样的结局让他心满意足,Thomas头一次在他面前说出这么多话……他只想记住男孩这个上午的样子,就算蒸发掉了也一直一直记住。
      
    一,二,三,他没有消失。不仅没有消失,还重新有了触觉和嗅觉,能感受到肉体隔着布料的紧实和温暖,听见那人的呼吸,那人长睫毛扑扇的细碎声响……他闻见男孩身上阳光的气息,睁开眼睛,发现Thomas跟他就在宿舍中央的地板上相拥,Thomas把自己搂得很紧。他能看见自己彩色的衣服和发丝,他知道Teresa在梦里确实把真相告诉了他。
        
    “Thank you...”他由衷释怀地说着,抚Thomas的头发,“Thank you...We will have our whole future to make the story,I say,yes.I love you. ”
      
    “Fine!”Thomas一如既往,坦诚欢喜得像个孩子,“It's very honor for me to be with you!”
      
    “那么现在,”Newt其实还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但他想到某件当务之急的事松开了手——反正他们有的是后面的时间用来说话,他揉揉Thomas的头发,笑着谢谢他:“你还偷偷调查过我的宿舍吧?这么快就赶来了,我也很开心。总之,非常非常感谢,今晚校门口等我,我会给你谢礼的~”转身之前还附带上一个迷人的Wink。
   
    接着他噼啪一按指节转向门边:“现在,该把Minho那个乱叫别人称呼的混蛋给狠狠教训一下。”
   
——END——
我,文盲,英语废的。
有什么语法错误你们通通无视吧。
顺带一提:Tommy在生物系的学号是22。
Newt的宿舍房号是他旁敲侧击若干次从Teresa那里打听到的(其实Teresa一开始就看穿他的目的但一直在陪他绕弯子装傻)。

XS真是西伯利亚狼啊……不但凶残而且寒冷(抹眼泪)
粮荒啊粮荒,LOFTER上唯一一个太太的长文还未完结……(难过)
感觉要自割腿肉拿去烧了(。)我……我真的想写他们激烈的XXOO撕扯翻滚啊(喂!)
我我我……什么也拦不了我炖XS肉……
最后(虽然没人理)弱弱地说一句,欢迎点梗……

【喻黄】归家

#搭配BGM: unjust life(适宜没看过AB的同学们使用,看过的容易出戏的就别用了。)

    深渊,深不见底,暗绿色涌动,像干涸的胆汁。他在最后的压榨殆尽里渗出一滴泪,流进无止尽的洞穴。他被分解。

    黄少天最后一幕想到的并不是自己一生的走马灯画片,亦不是那些最美好的场景。喻文州站在屏幕前凝视他,目光悠远,像一簇裹着软体动物无害躯壳的钢针。他被牢牢钉死,细胞会承受不住张力,把疼痛从他脚趾传到他的头发,然后是组织和器官的撕裂,他的血会涌出来,内脏会流出来,他会被分解,变成蛋白质粉和脂肪块,清水和钙片。流入平民日常饮食起居的生产线里,十三小时后喻文州会同他一起。

    晨曦爬上塔顶尖锐的高光,灼灼闪亮,有点刺人,像黄少天很小的时候踏在海边上,脚趾间硌着的沙砾,金黄而让人欣喜,带着一点疼痛。

    那时候喻文州牵着他的手,身上有洗衣粉洁净的香味在风里扩散,腥咸的,植物被筛净晾干,贝壳被打磨悬挂成风铃那样的味道。他抬起头恰恰能看见男人翻得齐整的领口,他下颌骨的轮廓好看极了,有一段时间黄少天甚至为了那个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长高……但他还是变成了大人,穿上叠好后有些干硬的制服,把手放在胸前宣誓保卫家园,扛起高能因子炮踏上前线,在血味没散干净的热风里目不斜视地清空一个弹夹,敌人倒下的身影堆积成了他眼角坚硬和茫然的凝望,还有喻文州胸膛上越来越多的勋章。

    其实他对家园根本没有概念……每次他战斗的时候除了呼啸的劲风也只能感受到自己跳腾的热血。至于稍微冷静一点的时候,比如说,蹲在战壕里给自己的固定部位注射针剂并看着其他人都啃着玉米饼和馒头的时候。他想到的是喻文州板着脸说教他却在他乖巧可怜的眼色攻击下忍不住冲他露出一个笑,罚他面壁却在惩罚结束后带他溜出营地去透风,第一次带他踏上瞭望塔顶时候的日出……那时候金粉色朝阳光芒晕开,云层丝丝缕缕在周围浮游,朦胧的新绿淡紫和薄荷蓝,喻文州牵着他被汉浸湿的手,用栗子入口化掉那瞬间一样的嗓音问他这看起来像什么,他估计喻文州是想让他回答火焰和远天而来的宇宙飞船之流非常有广袤和不羁气概的宏阔答案。但他很认真地想了两秒,说那像是泡面里的溏心蛋。他见过喻文州下面的样子,水汽氤氲,罩在他身上脸上很飘渺的一层,一缕碎发荡下来遮住眼角,把温柔专注的神色雾化,他洁白的腕骨和锅碗瓢盆的叮当一起在厨房的闷热蒙眬里起起落落。

    喻文州听到他的答案后笑了,揉他头发,他手宽大,手掌暖和干燥,有一层薄茧,不像黄少天,一紧张害怕就会湿漉漉的。黄少天愣愣地隔着一道晨光看他,他侧着身子扒着栏杆的样子简直就像下一秒会飞走……其实他没吃过泡面,更没吃过溏心蛋。他唯一吃过的正常人的食物是十三岁那年在灾民的空屋里捡到半瓶变质的牛奶,他忍不住去尝试那个味道,然后他整个人吐得颠三倒四,人声呵斥和人影晃动都变成了杂乱的回忆。那个晚上他浑身数据乱得一塌糊涂,喻文州也因此挨了联盟训斥——他被批评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但黄少天的可能就得用头发去数了……他记得自己躺在狭小的护理室里,身上连着大大小小的管子,喻文州皱着眉头站在他边上。而他不知道的是喻文州紧紧攥着拳,指节扎进掌心的肉里。

    那次他醒来之后变得乖了很多。虽然他被囚禁了——因为过于冒失容易引发危险。无所谓啦他想,反正喻文州哪里总有说不完的故事,他不会觉得无聊的。他坐在他床边,给他讲西海岸的事,讲远航帆船的事,讲瞭望塔建立之前的事,讲他们之外的事……黄少天话很多,紧张的时候话更多。但喻文州认真起来讲故事的时候他会乖乖地眨巴着眼睛,一言不发很认真地听着。睫毛扑闪扑闪,喻文州心里希望那是亚马逊丛林里闪蝶羽翼的呼扇,能在欧亚大陆掀起一阵金粉色狂风。

    多么灿烂又薄脆的日子呀。跟黄昏沉在湖底的影子一样,明晃晃,捞不起来。他想,他还是很喜欢喻文州在初晨带着一丝疲惫穿着居家服挑起泡面碗里滚着红油的面条的样子,很喜欢他在海边半闭着眼睛微倾着身体弹琴,喜欢他拿着速写板在丛林教他辨别飞鸟和树木的果实……多可笑呀。他不知道什么是家,他只是很喜欢喻文州这样的样子。

    而喻文州,他知道狂风最终还是会到来的,浩浩荡荡,把所有他们以为可以珍藏的东西都带走。像黑龙昂起脖颈,深渊被划开口子,泥水似冬雨跳腾,是深灰色的狂风,带着尸体腐朽的暗绿……黄少天不是个男孩子,他不会也不能同他一起吃饭,玩耍,亲密交谈或者相互爱抚,了解对方的过往和施以情感,谈论存在真实的意义或者思辨展望,还有……蓝图,仿佛取之不尽用于描绘的东西。但喻文州心里很清楚,他不是他们中的一员,自然无法陪自己走过余生,而且……余生这个词怎么听都像是在苟延残喘。

    喻文州在夕照时登上瞭望塔的时刻想到,其实他们踏赴的地面也未尝不是横七竖八搭建起来的笑话。像他说过成千上百次的为国家和联盟奉献自己的全部,像黄少天在极寒的夜风里看向自己那种无神却笃定的神色。他相信他那时在对自己说:“你要带我走么,不带走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好了。”声音是微弱的,带着超越年龄的对现状的清醒觉察。不像日后的他那样说话全是打机关枪一样流利的连珠炮,那时他的神色甚至没有炽烈的请求成分在里面——就是这样有气无力地平然注视让喻文州心里像第一次遭遇轰炸袭击的时候一样烈焰焚天——山崩海啸的动荡。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带走了他,扮演的也不知是慈爱尽责的父亲兄长或者惹人发笑的保姆管家。但他做的很好,于内对黄少天足够有拉进信任感的谦和,于外是对组织利益最大化的极端理性考虑后得出的最优使用策划……除了一件事他还没有公布过,而且不用他公布联盟也早晚能察觉的——黄少天用起来太顺手了,唯一的缺陷就是保质期不算太长。到了那个时候——到了那个时候也只要——

    喻文州盯着自己指尖下方墨绿色的按钮,他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他以为自己自从十三年前冷脸跨过冰封的遗迹开始就再也同发抖绝缘了。他想到他在实验室随时能垮塌的遗骸中跋涉,手电光越过重重尸山血海照亮男孩幼嫩躯体的时候——他蜷缩起只有破布遮盖的躯体,上面还暴露着金属色的小块面积,没有任何冻伤——但他像个最普通的男孩一样看自己的眼睛。寒风呼啸,吹落他帽子上的雪,他抱起孩子走出去,走到依然没有阳光的外面,踏过一颗已然倒在雪地里露出几段细碎残肢的青松。

    那天的青松也是这样墨绿的颜色——黄少天看自己的时候眼睛像在丛林里捉迷藏的小鹿,一晃而过,总是在困惑些什么,也总想藏匿什么新奇的秘密——尽管打着漂亮丝带的盒盖下面也许什么都没有,但谁知道呢,如果装作有的话大家最后都会找到各自的归处吧。不管他们奉行的所谓契约还是本能是不是被屠夫们装饰在圣坛上的骷髅与血,并被铭刻成信仰……不管他们在最后一瞬间还记不记得对方。

    喻文州叹息一声,其实黄少天距离派上他真正的用场的日子还很远。而联盟的调查水准自然能顺藤摸瓜在他的房间里搜到最新型的镇痛剂——只剩下整齐码在箱子里的空瓶子。他把一份写得端秀公整的罪过自白书叠得整整齐齐压在箱子底,是坦白罪过但全无悔过——他不可能后悔。他打扫好了屋子,铲干净门口的雪——一小部分被他拿去融化,用于给养瓶子里插着的墨绿松枝,那是他和黄少天在一个有冰雹的严冬里面穿过北岭那片山峦时折的,黄少天觉得很好看。

    但这是他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联盟的背叛。

    黄少天在深渊里被撕扯,消耗殆尽,他的眼泪干涸了。他甚至不确信自己是否流泪,是否清楚一切,是否感知到了哀伤——他只是又回到了那个雨夜,他和喻文州吵架了,他在满街空寂的泥泞里像逃避黑压压的万人军队一样飞快地奔跑,跑掉脚上的鞋子,冲进被改写的温柔繁华之外的旷野里,大风刮他的影子,刮落残损的黑暗。他踏在泥水里,影子同它交融,就像被自己永远遗落在了那里,纠缠,溺死……他真的想逃离什么——但不可能的,那是影子,跟他同在,充斥他周遭的每一寸空间,充斥在他头顶,像倒置的活火山暗影,随时可能倾泻下岩浆——也很好了,岩浆让所有瞬间被融化,所有蠢蠢欲动的倒影,目光,他眼角一点点坚硬的茫然,都会裂成波光碎在粼粼的湖泊里……如果冬天湖泊结冰了,喻文州或许还会搬一架钢琴去到湖心,为他弹奏他最开始弹的那首曲子——

    追逐的炮火舔他的足印,前方巷口的光影那么小,而黑暗一直阴戾,压在他身遭,把巷口压成一小块菱形的泡泡。他恍惚听见喻文州在喊他名字,说前面危险,让他不要去到,但他听不真切,隐约辨别出两个字“回家”。他想,他还是不太清楚回家的意思,因为他出生起就不懂得家的含义。

    喻文州低下头去,他感到自己一直仰赖的钢筋铁骨被拆散,他向着无底深渊堕落,失重感来得很突然,却比对平地可靠性的猜忌还来得安心。

    马上——马上就会传来捷报。战争胜利的喜悦会和黎明一同到来,人们沸顶的狂欢像急速暴涨的香槟泡泡,城市在满溢的光中被揉搓翻涌,废墟和窟窿被油布盖好,仿若被永恒吞没。塔尖刺着天际,简直能刺伤朝阳,刺出鲜血色的云霞和哗啦哗啦翻涌的传单,上面歌颂和平,歌颂英雄的忠诚捍卫。而喻文州站在控制室的主屏幕前,看见数据一点一点加成,所有灌输处理装置全数启动,黄少天在其间安躺,目光一点一点黯淡。控制室外狭小的走道亮着很单薄两三盏应急灯,控制室没关门,从走道远望过去灯火像是一小片菱形在摇晃,一块被挤压临界的泡泡——他感觉到了身后被催促的脚步声接踵而至跑过来,他感觉自己坠得很深,头发被掀起来,深渊近乎无底,但在找到家之前他不想停下来。

    大火中扭曲的灵魂尖叫,滋滋作响的炙烤和血管里余下的热诚一起在视野尽头被灼烧。菱形的泡沫被碾压,像车轮下疑惑睁眼的候鸟,躯体拉长,组织断裂,器官粉碎——它被碾成蛛丝那样心悸的细度,然后“嘭”地一下,碎入四面烟熏火燎的灰暗。

    “回家吧,少天。”喻文州眼角晕开温柔的笑意,他按下了按钮。

——END——
本来想摸鱼的一不小心就写长成不是段子了!!!
趁着修仙时还有状态就憋着劲写完了……(抹眼泪大哭)
大概设定:少天是生化改造的人,不需要人类的食物和睡眠等等维持生命,而是定期注射的能量剂,他身上有若干连接神经腺体等等的芯片,战斗力爆表,情感机制退化。是实验室为了战争年代研制出来的人形武器,但研究没有完全成功,黄少天身上还存在不足,比如对人类食物有过强的排异反应,比如力量发挥过度会将自己的身体反噬,每一次反噬过后战斗力会更强但毁灭系数更高(类似于燃烧潜能,加强爆发力的时候降低稳定性),在研究成功之前实验室被空袭,研究人员全部遇难,仅黄少天因为已经是最新程度的研究品存活了下来,被喻文州救到联盟当武器。喻文州军衔不低还是最先发现者于是就GET了他的所有权。后来黄少天的潜能燃烧到迫近临界点,身体状况非常糟糕,这时候联盟已经接近胜利了,但喻文州知道上层还有更大的野心,也就是黄少天最后会被当做毁灭性的武器(同时自毁)物尽其用,他们之间已经产生了感情,而且不同于饲主对动物或者引导者对被引导者的扶持……说成人话就是爱情。于是喻文州唯一一次大背叛,因为他不愿意黄少天彻底沦为野心利用的牺牲品,盗取了高等镇痛剂是为了让少天走得不那么疼,自白书坦诚了一切是因为他决定自杀无所畏惧,也省的联盟调查或者操控舆论宣传润色事件。把黄少天碾成渣渣一样彻底销毁是为了湮灭所有细小芯片的数据让其无法被恢复并再次成为研究工具,于是喻队利用身份权限技术背景进了处刑控制室,把自己心爱的人(?)杀死,黄少天最后想起的是自己对喻文州最无情的一次经历,但喻文州没有记恨他而是喊他回家,结局某种程度上就算是,他们一起回家了吧。

感谢看到这里。修仙写文真的伤手伤身。

胡JB写。

在我心中,白起一直是那种可用来观赏侵略,也可为您遮风挡雨的完美男人。你看他内心一本正经未成年直男式纯情,偏还要臭着张脸作严肃干练姿态。你若当面戳穿他这样端着一副模样有多累他准会羞臊到让你忍不住亲两口吸掉他脸上的红晕——大约同他本人一样,是极具穿透力而清甜舒心的。

最可爱的就是他的可靠和他对你真真正正的呵护和包容。这么多年持续如一的喜欢,这么多接触的机会从未乘机做什么坏事,最重要的是还长了副在现实中一般初三就谈过几十任女票每个任期一到几周不等通常被称作行走海/绵/体的男性皮囊,又帅又能打腿还HIN长。就是这样的男人,在秋天的街道上,在年少至年老的时光中,都愿意这样驻足耐心又安宁地笑着等待,等你仰起头来同他接吻——天下怎么会有这般的幸事。

白起长得好看。可他是从不用这个当自己附加条件去和世界交易的。他走得那么率直,一直用的是自己的爱与努力,试想一个看起来酷炫到女人缘到爆却开口说不出半句撩妹的话就算了还能被妹撩得面红耳赤的男人该是多么的反差萌。其好看映衬上其光明磊落的行径也只是种与之般配的纯粹优秀,而不是各种冗余的装饰或谈资。

总而言之就是。又双叒叕意识到。我男人怎么那么好。

友人说如果女主是她朋友面对白起一定建议嫁,我拍桌揭竿而起道:“呸!这算什么辣鸡建议,应当说放开那个白起让我来!!!”

——————XXX就是开个玩笑但我男人他是真的有那——么好!——————